琅波昂(Choeung Ek)位于金边市中心西南方约15公里处,一路要经过稻田和路边的粉面摊,眼前的田园景象与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两个世界。1975年到1979年间,红色高棉在柬埔寨全国设立了三百多处杀戮场,这里正是其中之一。如今它已成为一处纪念地,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博物馆——那份寂静,本身就是意义所在。
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,你就会先注意到周围的氛围:鸟鸣声、脚下碎石的声响,没有一丝车流的喧闹。泥土小径蜿蜒穿过地面上一处处凹陷——那是20世纪80年代挖掘万人坑后留下的坑洼。每处坑洼旁都立着小小的标牌,说明当年在此发现了什么,有的标出遗骸数量,有的只简单写着“万人坑”。
如何抵达与参观须知
大多数游客从金边市中心乘嘟嘟车或包车前往,车程视路况而定,通常需要30到40分钟。不少人会安排在返回市区的路上顺道参观图斯廉(Tuol Sleng,S-21)监狱博物馆,因为这两处遗址讲述的其实是同一段连贯的历史。
门票已包含语音导览服务,提供十几种语言版本,讲述者既有幸存者也有研究人员,务必要听。导览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;如果不听导览,眼前的场地很可能只会让人觉得是一片空荡的公园,而感受不到它所承载的沉重历史分量。
建议留出90分钟到两小时的时间,不要匆忙走完,这样才对得起这个地方。
纪念佛塔与展览馆
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佛教纪念佛塔,玻璃墙内层层叠放着从周围坑穴中发掘出的头骨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层架上,参观者常在塔底献上手环和香火。
附近有一座小型展览馆,讲述红色高棉如何崛起,以及琅波昂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。馆内循环播放一部纪录片,无论是在走访场地前还是后观看,都有助于了解背景。
留意寻找那棵“杀戮之树”,当年扬声器就架在附近,用音乐掩盖行刑的声响。这里的标牌一如既往地简单朴素,没有任何渲染——整个场地的标示都刻意保持这种克制,反而比戏剧化的呈现更让人动容。
最佳游览时间
场地全年无休,每天上午7:30开放,下午5:30闭园。人流数据显示,无论工作日还是周末,早上8点到9点是最安静的时段。
过了这个时间段,周末上午的人潮会迅速增多——上午11点到下午1点是最拥挤的高峰,多个旅行团常常在此时段挤在同一条小径上。如果只能选在周六或周日前来,务必赶在开门时抵达。
这里的正午阳光十分强烈,几乎没有遮阴处,因此早些前来不仅人少,体验上也更舒适。无论什么时间到访,都要记得带上水和帽子。
像本地人一样参观
对柬埔寨人来说,这里并不是可以随便闲逛的地方;同时它也早已不是什么小众秘境,而是一直吸引着络绎不绝的国际游客。请务必认真对待这里的行为规范。
- 着装要得体,肩膀和膝盖应遮盖,就像参观寺庙一样。
- 全程保持低声交谈,这里是仍在使用中的纪念与安葬之地,不是拍照打卡的背景板。
- 户外拍照总体上是允许的,但不要在佛塔或坑穴前摆拍留念。
- 门票费用及语音导览费用请用美元或柬埔寨瑞尔(riel)现金支付,这里通常只收现金,能刷卡的地方有限。
- 想避开旅行团人潮,最好赶在开门时到达,大部分大型旅行团通常在上午中段才会抵达。
游客最常犯的错误,就是把这里当作行程中匆匆一站,拍几张照片,二十分钟内就离开。建议把语音导览听完整,并走完整条参观路线,包括场地后方靠近湖边的区域——大部分匆忙的游客往往完全略过了那里。
如果想更完整地了解这段历史,可以把琅波昂和图斯廉安排在同一个上午参观;但如果你觉得这类沉重的历史题材会带来较大情绪负担,不妨把两处景点分开、分两天参观。不少游客都认为,这样的安排在心理上会更容易承受。
为何值得一去
琅波昂并不是一处让人轻松愉快的景点,它本也无意如此。作为了解红色高棉时期历史最重要的场所之一,它在柬埔寨的地位举足轻重;而游客们持续给出的高评价,也说明这座纪念地在向外来者传递这段历史时,做到了既有力又不失分寸。
前来时不妨放慢脚步,早些出发,带着倾听而非仅仅观看的心情,走完这一程。
常见问题
从金边市中心怎么去琅波昂?
琅波昂位于市中心西南方约15公里处,乘嘟嘟车或包车大约需要30到40分钟。大多数游客会顺路把它和图斯廉(Tuol Sleng,S-21)博物馆的参观安排在一起。
在琅波昂应该待多久?
建议安排90分钟到两小时,其中包含入场自带的语音导览。这段导览提供了理解这段历史必不可少的背景信息,不应该跳过。
什么时候去人最少?
无论工作日还是周末,早上7:30开门后到9点之间是最清静的时段。周末上午11点到下午1点游客会明显增多,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避开这个时间段。
开放时间是怎样的?
琅波昂全周无休,每天上午7:30开放至下午5:30。
适合带小孩来吗?
这里以直接、毫不回避的方式呈现大屠杀与万人坑的历史,因此总体上更适合青少年和成年人,不太建议带年幼的孩子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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