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山羊酒馆(原始店):芝加哥美食指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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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几乎是偶然发现它的。沿着北密歇根大道(North Michigan Avenue)靠近河边走着,你会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楼梯口标牌,指向街道下层——也就是芝加哥双层道路系统中著名的”下瓦克道”(Lower Wacker)那一层。走下去,光线随之变化:日光被荧光灯管取代,头顶是裸露的管道,楼上车流经过的低沉轰鸣声不绝于耳。这里就是比利山羊酒馆(Billy Goat Tavern)的原始店址,自20世纪60年代起就坐落在北密歇根大道430号下层(Lower 430 North Michigan Avenue),看起来自那时起就没怎么装修过。

为什么要去

这里正是那句被老牌电视节目《周六夜现场》(Saturday Night Live)经典小品所永久流传的”cheezborger, cheezborger, no fries, cheeps”(芝士汉堡、芝士汉堡,不要薯条,要薯片)口号的发源地,至今柜台后的烤炉师傅们依然用同样急促的语调喊单。这是一家朴实无华的汉堡柜台店——铺着乙烯基桌布的餐桌,墙上挤满了剪报和相框照片,柜台上的烤炉滋滋作响,烤着压得薄薄的、边缘焦香的双层芝士汉堡。菜单很简短:芝士汉堡、热狗、薯片,或许还有一碗辣椀。没人是冲着精致来的。他们来是为了那份焦香,为了和肉饼一起在铁板上煎的洋葱,也为了那种仿佛置身芝加哥媒体历史一隅的感觉——这里曾长期是附近《芝加哥论坛报》(Tribune)和《太阳时报》(Sun-Times)记者们的据点。

如何前往

地下层入口位于北密歇根大道(N Michigan Avenue)地下,靠近瑞格利大厦(Wrigley Building)和论坛报大厦(Tribune Tower),距密歇根大道桥(Michigan Avenue Bridge)不远。如果乘坐CTA地铁,Grand红线站或Chicago棕线/紫线站下车后步行10-12分钟即可到达;几条密歇根大道公交线路的站点则更近一些。留意标有”Lower Michigan Avenue”字样的楼梯口——入口有好几处,初次来访的人常常要绕着街区转上一圈才能找到正确的下行楼梯。

该吃什么

点一份双层芝士汉堡,不要要求加生菜、番茄或蛋黄酱——这个柜台以拒绝会拖慢出餐速度的额外配料要求而”闻名”。配一份薯片(不是薯条——这里根本没有薯条)和一罐或现调汽水,就是经典的一套点法。这里是最纯粹意义上的快餐:你的汉堡往往在你还没付完款时就已经放上托盘了。分量适中,价格亲民,符合它作为便宜、快捷、不做作的一餐,而非目的地式晚餐的名声。

什么时候去

比利山羊酒馆营业时间很长——工作日从早上7点(周末9点)开始营业,大多数晚上营业到午夜,周四至周六则延长到凌晨1点30分——因此无论是当早餐汉堡还是看完演出后的深夜小吃,都很合适。实测客流数据显示,最清静的时段是工作日早上7点到10点,此时午餐时段的上班族和旅行团尚未到来。周末几乎全天都很繁忙,中午到晚上10点是人流最密集的时段——如果你想真正坐下用餐而不是站在柜台前吃,最好避开这个时段。如果只能周末来,尽量选在上午11点之前。

像当地人一样游览

如今这里已是旅游线路上的知名景点,而非隐秘小店,所以诀窍不在于”发现”,而在于”把握时机”。早点去。工作日的清晨低谷期是你最有可能不用排长队就能点餐的机会。这里现金结账依然最快,不过也接受刷卡；无论哪种方式,走到柜台前就要把要点的东西想好,因为烤炉员工动作很快,喜欢简洁直接的回答(“芝士汉堡,加芝士,不要洋葱”——说得干脆利落,别犹豫)。不要指望有桌边服务:你需要在柜台点餐,凭号码或叫名字取餐,吃完后自己收拾托盘。新手常犯的经典错误就是把这里当成正常的坐下式汉堡店,要求替换配料或让人解释菜单——你只会得到一个态度和气但态度坚决的”不行”,还会让身后排队的人等着。总共预留30-45分钟,给墙上那些新闻剪报和比尔·默瑞(Bill Murray)时代的纪念品拍张照,然后就把桌子腾出来,留给下一波涌下楼梯、饥肠辘辘的上班族和游客们。